第(2/3)页 好像有一层厚厚的障壁,将他和现实分隔开了。 从得知她乘坐的车坠入圣劳伦斯河的那一刻起,直到现在,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拉进了一个虚假的世界,或者是在做梦。 一切都不真实。 他这一生,一件一件事情,一个一个目标,想做的都做到了,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超出他的计算。 这是头一次,突如其来的意外,当头一棒,敲碎了他所有的运筹帷幄。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些天,直到此刻,看着棺椁被黄土与大理石掩埋,神志才好像稍微被拉回来了一点。 以后...... 该怎么办呢。 和她在一起时,只觉得时光飞逝,春宵短暂。 她不在了,想到余生还有十几年,几十年的光阴,这时间漫长到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度过。 或许他该陪着她一起去。 薄晏州在很认真地思索这个问题。 他的人生,因为她,短暂的得到了一些色彩,随着她的离去,又被擦掉了,重新变成灰白一片。 他实在看不到,这样如同死水般的生命,还有什么乐趣可言。 墓已经立好,周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 戴着白手套的安葬工列队向着墓碑三鞠躬,随后收拾好工具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 空旷的墓区里,只剩下薄晏州一个人。 他站在墓前,像雕塑一样,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。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,踩在石阶上,凌乱又急促。 是宋沅来了。 从得到噩耗,短短几天,宋沅几乎瘦了一圈,眼眶深陷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几乎是扑倒在墓碑前,嘶声痛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