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就是手感。 心脏外科名医谢砚,每天面对的就是这些跳动的生命体征。 掌控脉搏,就是掌控生死。 江辞极其认真地记录着这种按压的力道。 孙洲站在中医馆门外,看着自家老板那副虚心好学的模样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 别人为了拍戏熬得快要猝死。 江辞为了演一个杀人分尸的变态医生,跑到中医馆学养生切脉。 这剧组绝对有大病。 第四天,拍摄日。 南津市警局内景棚实行全封闭管理。 郑保瑞站在场地中央,直接下令场务将中央空调的冷气打到十六度。 制景组推着机器,在地面和墙角喷洒了大量水雾。 整个摄影棚内气温骤降,空气湿冷,透着一股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。 这就是南津港独有的冷硬质感。 彭绍峰提前两个小时抵达片场。 拖着那具极度疲惫、脱水拉丝的身体,径直走进布置好的暗调审讯室。 审讯室没有开灯。 彭绍峰独自拉开铁椅,在铁桌后方坐下。 黑暗中,他回忆着剧本里妻女惨死的卷宗。 极度的困倦与强行靠咖啡因吊着的神经发生剧烈冲突。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情绪在胸腔里膨胀。 “咔啦。” 黑暗的审讯室内传来两声脆响。 彭绍峰双手发力,生生徒手捏碎了面前桌上的两个道具玻璃水杯。 玻璃碴扎破掌心皮肉,鲜血溢出,顺着手指滴落在铁桌面上。 他任由疼痛刺激着濒临崩溃的大脑。 上午十点。 江辞准时抵达片场。 他脱掉了平时那身廉价随意的白T恤。 他换上了剧组重金定制的服装。 一件剪裁极佳、一尘不染的高级白大褂。 内搭是一件质地考究的纯黑衬衫。 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,露出分明的锁骨线条。 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。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 他走过冷气森森的摄影棚过道,身上不带任何情绪波动。 皮鞋踩在水渍未干的地面上,声音平稳匀称。 郑保瑞裹着深黑色的冲锋衣,坐在监视器后方。 他死死盯着各个机位传回来的画面,眼底的红血丝兴奋地跳动着。 他抓起对讲机,声音嘶哑粗粝。 “各部门注意。打破常规。” 郑保瑞下达指令,“不走戏,不对词。清掉所有闲杂人等。直接实拍。” 全场哗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