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她,被赶出了玄天剑派。 掌门说,没有灵根的人不能留在宗门。 长老们说,这是规矩。 那些曾经叫她小师姐的人,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着一堆被扔出去的垃圾。 她站在山门口,风很大,把她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法衣吹得猎猎作响。 她没有哭。 她只是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,然后转身,往山下走。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。 皇宫回不去了,父皇母后已经不在了,太子哥哥也不在了。 大夏覆灭的那天,她还在宗门里练剑,什么都不知道。 等她知道的时候,连回去哭一场都来不及了。 她什么都没有了。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 腿软了,摔了一跤,爬起来,又摔了一跤,又爬起来。 手擦破了,膝盖也破了,血渗出来,沾了灰,脏兮兮的。 她看着那些血,忽然想,原来没有了灵根,人也会流血,和凡人一样。 她坐在路边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 她终于哭了。 不是那种小声的、忍着的哭,是那种憋了很久的、从胸腔里炸出来的、怎么都停不下来的哭。 然后有人抱住了她。 那双手很瘦,骨节硌着她的背,但抱得很紧。 像怕她碎了,像怕她不见了,像怕这一松手,就再也找不到了。 她没有抬头。 她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。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 “哥哥。”她喊他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她,抱得更紧了。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“哥哥,我的灵根没了。”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眼泪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