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初念仔细看了看那腰牌,倒不像是假的。她又看了看他的脸——眉目清正,虽然笑容欠揍,但眼底干净,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。 “那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多谢沈大夫。” “不客气不客气,”沈大夫立刻让阿福停了车,殷勤地掀开车帘,“来来来,鹌鹑兄请上车——哦不对,小兄弟请上车。” 林初念略一迟疑,抬脚坐上了马车。 “……你刚才是不是又叫我鹌鹑了?” “没有,你听错了,我说的是‘贤兄’。” “我姓林!叫我林公子!” “好,林公子。”沈大夫笑着从阿福手里接过药箱,拿出棉布、清水与药瓶:“林公子,膝上伤口不便自己打理,不如我帮你……” “不用不用!”林初念连忙摆手,耳根发烫,“沈大夫把药给我就好,我自己处理就行,不麻烦你。” 沈大夫了然一笑,也不勉强,把东西推到她面前:“也好,这是家传秘制的金疮药,止血愈合都好用。” 林初念谢过他,背过身去,开始清理伤口。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膝上的伤处理妥当,厚厚敷好药粉,又用棉布仔细缠紧固定。虽然手法粗糙,但好歹是包上了。 “好了。”她哑着嗓子说。 沈大夫看了看她的杰作,沉默了足足三秒。 “……你这包扎的,是粽子还是腿?” “你有意见?” “没有没有,”沈大夫连忙摆手,一脸真诚,“包得挺好的,下次别包了。” 林初念瞪了他一眼,但不知怎么的,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。 第(1/3)页